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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新科技结合肢体动作谢杰桦洪绍晴合创科幻舞蹈


2020-06-17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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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起手机,接上网络,顷刻间,各种资讯开始出现在手机屏幕中。这是当代人经已习以为常的寻找与吸取资料的模式。但对于诞生在八十年代的谢杰桦与洪绍晴来说,这类模式显得陌生与遥远。

两人的校园生活围绕着纸本,无论寻找资料或功课,都必须依赖校内图书馆的典籍,逐页逐页翻阅。初次熟悉电脑操作,反而是两人晋升大学后,而他们当时的学习媒介也进一步改变,功课必须仰赖电脑完成。

“当我们大学毕业,开始出社会工作时,却开始迎来了网络大爆炸时代。部落格、无名小站乃至现在的Facebook、Line等等,都是我们旧时代所没有的东西。我们被逼着重新学习这些科技的操作模式,以迎合这时代的科技变化。”

最直观的感受,便是记忆力的衰退。两人异口同声地说,旧时代翻查资料不便,许多重要资讯要不刻在脑海中,要不写在笔记本里。然而,如今手机小巧便利,除了可以储存资料,接通网络后更可顷刻间查找海量的资讯,这也造成两人对手机的依赖。

肢体语言衔接人与人关係

“我必须承认谷歌搜索引擎改变了我们的思维结构模式。我不再需要记住知识,只要记住哪里可以找到知识便好了。这也进一步改变我对于编创舞蹈的看法,想要进一步探索科技与肢体间结合的可能性。”

从婴儿学爬、跌倒、走路、跑步、骑脚踏车等等,都是人类学习与运用肢体的过程。而一些更擅长掌控自身肢体的人,或许便是舞蹈员与运动员。然而,同样生而为人,为何人类在掌控肢体间的差距却如此庞大呢?他不断自我诘问,并想像肢体的原貌。

“随着学习环境、家庭教育等因素变化,也会产生出不一样的肢体模式。有些人肢体开放,有些人则趋向保守。他们通过肢体所发出的情感,正是一种语言,衔接起人与人间的关係。然而,随着科技不停革新,我们从面对面的言语、肢体交流转变成网络的语音、文字交流,那幺,未来的科技会否改变人类的肢体呈现模式呢?届时,肢体又该是什幺?我很想用一个作品去回应这个问题。《Second Body》便是用作回应未来肢体的作品之一。”

女舞者赤裸上身演出  突显肢体线条美

谢杰桦曾孤身离开台湾,远赴法国驻艺术村,并将这段时间称为思考期。当时,他在创作上遇到瓶颈后,不由感到未来茫茫,遂离开原先舒适圈,希望可以重新思考坚持舞蹈的意义。

“当时,我不停地想,为什幺要待在舞蹈圈?为什幺一定要跳舞?为什幺不回去从事建筑设计工作。与此同时,我在进驻法国村时,也观看了许多演出、展览等,从观看这些作品里又想像什幺才是身体。当我内心有个答案后,就决定回去台湾继续编舞工作。”

马来西亚版的《Second Body》中的女舞者洪绍晴身穿一件肉色上衣与短裤,但在欧美国家演出时,她则是选择赤裸上身演出。

她说,《Second Body》重视身体肌群的呈现,肢体的延伸与回收,并希望通过肢体去探索。如若身着上衣的话,恐会掩盖掉肢体特有的线条美。

“我希望观众可以通过观看我的舞姿,进入我们这个表演所想要表达的事情。”

《Second Body》大约分成两段演出,前半部分以声音及纯粹肢体为主,与许多现代舞演出相似,后半部分则依靠360度全身投影器的感应系统,以投影覆盖身体形成一件皮肤或外衣,创出科幻感十足的表演模式。

“这套感应系统是由台湾式(Ultra Combo)编写程序完成。原理有些像是游戏机内的感应系统,只是他们写得更细微,可以补捉到我的一举一动,甚至从中产生骨头音效、音乐等声音。简单来说,就是我动得越快,感应系统呈现出来的投射效果变化更多,音效也会更加複杂。我们唯一需要的便是安排一个人调整声效大小而已。”

创演科幻舞初期 烧钱免费演出

从建筑业专职转入舞蹈领域的谢杰桦,于2010年时创办安娜琪舞蹈剧场,而洪绍晴便是该团的创始团员之一。虽然谢杰桦过去曾因个人问题而离开舞团一段时间,但为了维持舞团的活跃度,洪绍晴与其他团员都自动自发筹备活动,并等待他想清楚人生未来走向。

 “他从法国驻村回来后,突然说要开始研究科技案,当时,我们都觉得他疯了,因为科技案是非常烧钱和劳累的。我记得,他连续租了一个月的剧场,不停地做测试、调整,然后再做测试。直到我们的第一场正式演出,他也是以无收费形式,邀请一些艺术节参展人、长官及亲朋好友来看。我真的不知他在搞什幺,只觉得他疯了。”

或许因为免费邀请艺术节参展人观看的缘故,《Second Body》屡屡受邀前往欧洲各地艺术节演出,首个收费演出更是在世界着名的奥地利林兹电子艺术节中举行。直至在欧美等地闯出名堂后,方才回流台湾表演。

“我们的舞团很穷,但科技案的演出却非常烧钱,所以只能依赖艺术节的赞助演出。直至我们表演到第四或第五场时,才接到台湾单位邀请,以在自己的土地上演出。”

谢杰桦说,无论是舞蹈或科技都是一种媒介,而他只是将两者的共同性结合在一起形成作品。

冷战半年再合体

安娜琪舞蹈剧场来自于Anarchy(意指无政府)的音译,团员们的性格也倾向于“任性”。例如创办人谢杰桦曾丢下舞团远赴法国驻村,而洪绍晴也曾因和他意见不合,而有约莫半年多时间,不再参与舞团的任何演出。

“当时,我们两人对于舞蹈的想法产生分歧,我无法了解与办到他要求的事情,每一次排练都让我感到气馁,后来乾脆不再出席排练。期间,我还去游山玩水,参加铁人三项。每每舞团邀请我演出时,我都直接告诉他们,只要有他在,我就不会参与。我甚至跑去参加其他舞团的演出。”

 两人的冷战持续接近半年时间,期间都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,直至情绪过了,释怀了,两人才又重新开始。谢杰桦说,他们两人都没有深仇大恨,彼此想通了自然便会回来製作和演出《Second Body》。

 “我从没想过要更换舞蹈员,因我很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突然爆发的,而是前面许多事情的积累,两人都在容忍到一个临界点后才产生的。此时,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给彼此冷静思考的空间。她是科班出身的舞蹈员,因此,当我要求她抛弃科班的专业动作,回归淳朴时,她无法理解我的要求。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沟通鸿沟,需要时间去解决。”

根据心态随性演出

与许多有着固定动作的表演不同,《Second Body》的结构显得随性,全凭舞者洪绍晴当下的心态发展。他们说,该舞蹈的唯一规则便是遵循当天的心态,并在表演途中将这心态从一而终的表演下去。

 “我们常会接受观众的反馈,一些观众会认为我们的舞蹈很压抑、很兴奋或很爆炸,但我们当下表演时并没有为舞蹈设定情绪,只是依照当天的心态来不断堆叠而已。有时候,我们会反问观众,若是觉得舞蹈压抑,也许是因为观众将个人想法投射在舞蹈上,其实他本身才是压抑的。”

 两人曾在俄罗斯演出《Second Body》,由于表演场地设于玻璃屋内,并未提供暖气等设备,以致室内气温接近9度。但洪绍晴当时却必须裸着上半身并穿着肉色小短裤,站在场内将近7分钟,直至该演出的第一部分结束后,她才能重新活动。而在这7分钟内,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冷得僵硬。

 “如果要重新启动身体,我需要更大的动作去活动身体,暖和身体。当时,观众看到的我,可能是一个更具爆炸性的躯体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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